琉璃光最近的雜誌以一則自然送終為主題,這令我想起了學中醫的朋友。
學中醫的人似乎只看到疾病,疾病養成前的習慣,疾病後的歷程,似乎完全不再考慮之列。
輕忽造成疾病的習性,未設想疾病發作之後的歷程,以為學了中醫,就可以永保安康,毫無後顧之憂。
平常亂吃西藥,發病後送西醫插管,然後大嘆中醫無用....
中醫有說不死之人嗎?
我看到的不是。
我常常從傷寒論當中看到『不治』的字樣,這說明了什麼,中醫有其極限。
要知其所終,使其安其所終,不應在老人家臨終之時,還送到西醫之處,使其飽受肉體之苦,還慶幸自以為找到安身之所。
我聽到了,看見了,可是我說不出口,每天有成千上萬的人受盡西醫插管之苦,最終仍就難逃一死,可是我說不出口,為什麼?言輕而已。
我很高興琉璃光提出這自然送終之概念,如果有一天我快要病死了,我會選擇自然送終的路,我不希望被抓到西醫院,全身插滿管子,難道奮鬥一輩子,就是為了受這種苦嗎?
要死也要死得舒服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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